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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顾长歌在一起生活了几年，不算是造就顾长歌，却总归对顾长歌有过很大帮助。

        现在看见顾奕这样沉默寡言，他脑海里面想起来的，就是顾长歌。

        “顾长歌小的时候也跟顾奕一样乖？”

        梅七轻笑了一下，摇头：“你看着他乖吗？”

        “不乖吗？”

        说着，宋云萱想要伸手摸一摸顾奕的头发。

        然而，手指伸过去，还没有来得及摸一下，顾奕就偏头躲过了。

        宋云萱失笑：“倒是真不乖。”

        梅七点点头：“她母亲小时候也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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