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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馥插肩而过,盛柯退身行礼,门开了公主又突然回头道:“听闻盛侍郎八斗之才,颖悟绝伦,当是极聪明的,回家休养的时候可以想一想,你父亲为何突然要做主你的婚事,还绕到本宫这里开口,若是想明白了,便能发现有趣的事。”
下过雪的京城有些安静,砖墙红瓦都是白雪,朝服挡不住寒冷,亦遮不住人心。
宫门外齐府的车架和盛府的端方都在,见盛柯出来端方忙上前给披上了件黑色毛领的氅衣。
“母亲可安好?”盛柯问。
“相爷派人传了话,夫人安好。”端方回道。
盛柯自系好了衣带,看了眼旁侧齐府的齐佑,声音漠然又冷淡,“回去转告相爷,他若还要左右我的婚事,我便只能准备好断亲的文书上门拜访了。”
齐佑显然是被这话吓着了,齐氏一门虽眼下显赫,但嫡亲单薄,前些年老太爷为着这个孙子连摄政公主都指鼻子数落过,齐相更是千里寻子折腾几翻才认祖归宗,这若再闹起来,齐府上下没一个能不受罪的。
“公子的话小人已经记下。”齐佑忙应道,又小心翼翼,“今日天冷,公子先上马车,小人送您回府。”
“不必了,盛府与你不顺路。”盛柯多一眼都没再看抬脚即走。
齐佑倒想追上去的,盛柯身后端方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敢再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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