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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守着她吗？”孟苗又问。

        盛柯抿了下嘴回道：“我会守着的，你带着孟继去睡觉，她一醒就叫你们，别让她再担心。”

        孟苗倒也听话，带着孟继，出门前又看向老大夫，“老先生，您到我们屋里休息一下吧。”

        院子里就这几间房，周玖不想在前厅坐一晚，巴巴的看向盛柯，那人点了点头，提着药箱跟着孟苗走了。

        “母亲，您也回屋歇息吧，这有我看顾着。”盛柯去扶起盛母，盛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出了门去。

        一屋寂静，橙黄的油灯在黑暗里朦胧的让人无法看的清明。

        盛柯静静的守在床前，抚平小丫头脸上痛苦的褶皱，轻轻的拍着，哄着，抚摸着，擦着继继续续的眼泪，看着她身体慢慢的平静下来，呼吸缓缓的顺畅而有律，终于是入睡了。

        盛柯抬手轻柔的取下她头顶的发簪，解开了发髻，揉顺她头发，握着她尚且冰凉的手，低喃：“对不起。”

        为所有未能言说的事情，为所有无法开口的解释。

        把手放进被子里，重新盖好四处，盛柯起身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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