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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泱不好追问,好在盛母已经换好了衣裳出来,端庄优雅合身的就和量身定制的一样,盛母心疼钱,孟泱却是舍得的,趁她换衣服就给了银钱。
倆人回了家,孟泱觉得还是有必要讲一下李小姐的事情,怕是自己的话真冲撞了别人惹了麻烦。
“早前你不是猜刘家与人有恩怨吗?便就是这个李家。”盛母说,之前在店里她是听到倆姑娘说话的,李家那姑娘不是个会欺负人的,孟泱自己应付的很好,她便没出面。
“我听着她话有猜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问了她一句就伤心的跑了,看起来又不似做戏,恐是自己真欺负了她。”
“唉,那却是她家伤心事。”盛母叹道,“刘李倆家本是世交,刘嶂与李家大小姐自小婚姻在身,青梅竹马,后来却不知怎的刘家毁约退了婚,李家小姐自缢而亡,两家自此就结了仇。”
“可与我说的话又有什么联系?”孟泱还是不甚明了。
盛母迟疑,压低了声音道:“据说,李家小姐去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
孟泱瞪大了眼睛,盛母轻轻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李家俩姐妹一母同胞的嫡出,她自是误会了你的话,一时伤心,你不要怪她。”
“是我不好。”孟泱心头发堵,以她现在和刘家的情况问那样一句话,肯定是伤着人了。
“之前没与你说是因着死者为大,李家姑娘身前受了罪,死后该有个清静,只没曾想今日一遇着就说上了。”盛母知她平时是个安静的,许多事没与她说过,只是不想这在街上遇到了三言两语就戳到别人痛处,日后有事当还是要提醒一些的。
孟泱心中沉甸甸,像是无端的压上了某种重物,晚饭吃的不多,夜里也没睡好,连着几日都郁气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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