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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谢后,雁南归霜叶初红。吴女针线,绣帘外烟雨朦胧。姑苏城外,金戈铁马尘土扬,不见良人归兮,唯有灯影憧憧。
“睡觉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我伸伸懒腰,眼睛只打开一条缝。
翻过身子,想再偷会儿闲,却瞧见刘珺睡得十分香甜,怨气顿时涌上心头。
“刘珺,着火啦,着火啦。”我对着他的耳朵,扯起嗓子喊道。
果然,刘珺吓得掀开被子,顾不上穿鞋就抱起我,迷糊之中发现我忍不住偷笑,又重重地将我扔在床上。这时,我才察觉到背部的伤口撕裂,疼得泪流不止。
“没事吧?”他的语气缓和,欲解开我寝衣的腰带查看伤势,被我奋力甩开。可
他认真起来,按住吵闹的我,直接从后背脱去一半的寝衣,冷冷地道:“别动,有少许溃烂。”
一听到溃烂两字,我就变乖了,对于爱美的女人来说,疤痕可是致命的诅咒。呜呜,老天真不靠谱,电视剧里的穿越,不是封王拜相抱得美人归,就是嫁入王侯陷进多角恋,我好歹也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多灾多难不说偏碰到一个薄情鬼。
“我昏迷了多久?”没人递手帕擦眼泪,就只能用手擦干。
“大概三天。”刘珺敷药的技术不错,持温水泡过的骨针戳破伤口上的脓包,再用红罗双蝉手绢擦拭干净,最后洒上金疮药抹匀称。不过,他缠绕两圈白布条时异常大力,我趴在床上将床幔握得紧紧的,手心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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