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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是,他轻轻推开我,呵斥道:“好了,别胡闹,我没碰过你!”
顿时,我愣住了,眼神呆滞地望着他,尔后质问道:“那些用来调节巫山云雨情调的青草又作何解释!”话音刚落,我突然觉得这些青草可能是止血药草,脸颊速即似烧红的铁火辣辣的,蔓延到耳根子。
“一个姑娘家说这些话倒是不害臊。”他无奈地笑道,眼神稍微温和,估计渗进去一些尚未破晓的亮光。
如果我摔断左腿后,他只是上山采药,替我包扎伤口,并无轻薄举动,那我整晚地思索着向他报仇,结果眼睛布满血丝,右手添了新伤,岂不是荒唐?我越想越觉得羞愧,整个身子趴在茅草上,掩盖着脸颊,哭笑不得。
“你的丑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他笑着将我靠在他怀里,我的身子因为衣裳至今未干而冰凉,他的怀抱若一碗红枣排骨汤灌进我的血管,比眼前的火堆还暖和。
“不对,你在客房是真的想非礼我,亲我的脖子代表着想占有我。”刚闭上双眼,露出甜甜的笑的我猛然想起这件事来,恐惧和防备又开始占据我的心里。
“我想要的女人,一定会心甘情愿地服侍我。是你自己糊涂,表错态。”他见我推开他,眼神变得冷淡。
“刘珺,我哪个动作表现自己想被你撩呀!”我恼道,瞪着转过身子的他。
“我在沙漠挽着你的时候,你没有拒绝,我和月出姑娘聊天,你又满坛子的醋意。你既然不介意我与你有肌肤之亲,那周公之礼你也只是等我开口。”他的目光投射在一堆野果,便端了过来。
然而我被他的轻描淡化气得喊道:“这是两码事!我可能是对你有那么丁点好感,但是早被我扼杀了。没有拒绝你的牵手而已,怎么扯到…扯到想和你行周公之礼呢!”
他坐在我的旁边时,被我这番言语呆住,接着脸色阴郁,冷冷地道:“被我宠幸,是你几世修来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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