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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哥冷冷地道:“别的不忙,刚才那孩子呢?”
邢光从人堆里找出来一个衣衫褴褛,浑身脏兮兮的孩子,这孩子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淌着血,真没人性,我瞪了田弘毅一眼,他慌慌张张地说道:“可不是被我的人打的,他这是病的,你看他指甲都黑了,准是从辽东逃难过来的。”
说完忽然吐了吐舌头,将嘴巴堵住,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张绍祺和胡光斐对视了一眼,追问他道:“逃什么难,辽东怎么了?”
田弘毅看了看四周,摇了摇头,不敢开口。
祺哥蹙眉道:“既然如此,胡二弟,我也不客气了,这人我就带走了,胡大人那里,还得劳烦你给我交代几句。”
胡光斐笑了笑:“客气什么,早该有人管管他。”
祺哥让邢光帮忙,把田弘毅押回督察院问话。我们将这孩子送到了医馆。这孩子伤得不轻,身上有旧疾,又受到了惊吓,问话也不知道回,一到医馆便沉沉睡了过去。
我和祺哥经过夜里这番折腾,灯会也没有看成,更没有去上游的怡然桥边放灯,直接回了家。回去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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