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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也是。”晚秋点了点头，随即也脸红起来。虽然她只是个丫头，也知道我们俩现在做的，实在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女眷光明正大能做的事。“那怎么办？”

        我们两个先找个背人之处等着，等着他帮病人问诊。这时间一长起来，我便越发羞赧，觉得难以开口，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我，时不时打量四周，像是做了天大的亏心事。哎，这世道，做个女人怎么如此艰难，下辈子投生个雀儿，也别投生成女人，世人对女人真是太苛刻了。

        他倒也耐心，病人也不闹，每个人都细细问询，都这个时候了，周围的店铺都已经关了，他能日日如此，也是着实难得。

        等到最后一个病人取了药，从医馆里出来，我意识到自己不能藏了，才深吸一口气，僵着身子，厚着脸皮登上台阶。

        只听见他的小徒弟孟长生大喊一声，“师父，我快饿死了！”

        大徒弟徐静煊骂他一句，“所有人都没吃饭，怎么只你一个受不住，全都是师父在忙，你看他开口了没有。”

        我顿生退意，小声对晚秋道：“人家连饭都没吃，咱们还是算了吧。”

        谁知这句话倒是被他听了去，叶文彦问道：“谁啊，谁在那？”

        外面已经天黑，我又披了带帽子的斗篷，他看不清楚我们面容，问了一句见没有动静，便对两个徒弟道：“你们去看看，怎么还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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