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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几个看好巧巧,我去去便回。”
谁知这个“去去便回”,成了我的一厢情愿,老太太那里,摆了好大的阵仗等着我。
我一进门,就听到她的龙头拐重重地敲向地面,她对着我大喝一声,“跪下!”
我心中一惊,看到老太太坐在堂上,满面愠色,周围站着的都是张家的女眷们,陆夫人不在,做不得主的姨娘小姐站了一屋,薛妙珍也不在,不知老太太要做何问询。
我只好俯身跪下,乖巧问道:“奶奶,不知我又做错了何事,惹得人如此生气?”
姨娘和姑娘们开始窃窃私语,我心中越发不安,不安之中还有一丝厌烦,便这么定定地看着老太太。
她冷冷地开口道:“我活了大半辈子,不管是在家乡,还是在京城,陪着张家老老少少见惯了风风雨雨,像你这般辱没门楣,败坏家风的恶妇,还是头一遭见到!我们张家,这么多的坎都跨过来了,我这老太婆,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坟墓,不想临死前,还要遇到这种令人不胜羞耻的事情,我们张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是想活活气死了我?”
我的肚腹像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五脏六腑都拧在了一起,吓得魂飞天外:“奶奶,您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请您指条明路吧!”
老太太却连目光都不屑于投向我,她对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满目鄙夷地走到我身前,迎头对我扔下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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