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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柠笑起来:“说得跟真有那回事似的。”
秦覆深深地看着她,并不言语。
秦覆陪着简柠去看云老。
云老已经在床上躺了几年的时间,医生都说希望不大,可简柠仍然一有时间就跑过来,跟外公说说话。
“有人说,这种情况下,病人对外部世界是有意识,只是无法发出反馈。”
“外公,我已经做出来了,你起来看一看好不好?”
“……我现在和秦覆在一起了……你不是最想看我穿上婚纱的样子吗?……”
秦覆恰好进来,给简柠擦了擦眼泪,简柠有点难为情,哪怕他们已经熟悉若此,可自己主动说出婚纱还是有些尴尬。
简柠轻声:“我去洗脸。”
简柠离开,只剩秦覆站在病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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