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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他眸光远眺，望向不远处拔地而起的楼台。

        卫婵顺着他目光望去，便得意地说道：“这是我三岁时，爹爹为我造的‘摘星楼’，上面风景可好了，晚上看星星一级棒！”她晃了晃江勉的手臂，撒娇道，“今天晚上咱们上去看星星吧！”

        大乾纲律严格规定，“坊里居民不得登高临视宫中”，“其士庶公私第宅，皆不能造楼阁临视人家”。这一路行来，江勉看在眼里，卫府屋宇宏丽，楼阁巍峨……世间无与其比。

        已然逾制。

        他的目光渗进点点冷意，看向卫婵时也不似先才柔和。

        卫婵嘟了嘟嘴，扯着他的胳膊：“不想去就不去，你瞪我干什么！”

        江勉深吸一息，敛下神色中的异常，略提了嘴角。

        “你这笑比哭还难看！”卫婵伸手去戳他的脸，还未伸到却被他捉住。

        食指被他的掌心裹在手心，他低头瞅着她。卫婵脸又不争气红了，这个手势也太不可言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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