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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荷和茶儿伺候卫婵梳洗，将繁重的嫁衣和首饰卸下，给她换上淡金底镂花素绫长裙，臂上挂着折枝牡丹烟纱披帛。她听见外头的声响，便匆忙穿了鞋子出去迎接。

        “江勉！”她换了一声，刚跨出门槛便愣在原地，与扶着江勉过来的陈河清大眼瞪小眼。

        头顶上方仿佛有一行寒鸦行过。

        卫婵的头发刚刚洗过，一头及腰青丝垂在脑后，只用素簪绾起一小半。正值深夜，屋内的热气随着少女摆动的衣裙飘了出来。一时间，陈河清还以为自己身处仙境。

        他呆愕地张大了嘴，看向江勉：“明渊，这是……”

        江勉酒醒了大半，俊眉深拧，对着卫婵冷道：“还不进去！”

        卫婵却没乖乖听话，她往前走近两人，笑靥如花唤道：“伯元兄！”

        陈河清已完全傻了，任卫婵接过江勉的手臂，站在原地看着她纤弱曼妙的身影，声音抖得跟见了鬼似的：“宣、宣明？”

        “是我呀！伯元兄——”卫婵还没说完，便被江勉拽住手腕，塞入内屋，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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