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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让陈河清在门外等着，翻找出柜子里两套没用过的笔墨纸砚，用盒子分别装好。

        “这是紫毫宣笔？”陈河清差点失声，这可是“价如金贵”紫毫宣笔！

        “怎么了？”卫婵一副“这很贵吗，我怎么不知道”的表情看向陈河清。

        “宣明！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还有那匣子里的墨锭，丰肌腻理，光泽如漆，一看就是名品。白瓷辟雍砚、鎏金刻花铜羊镇、还有那近百张宣纸！这已不能用简简单单的“贵重”两字形容。

        能将如此珍品随手赠人，还是两套……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李家虽然逐渐衰败，门庭式微，这一代也只出了个李柬，但历代积累下来的财富仍是他们这群寒生无法想象的罢！

        卫婵见他呆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复又开口，在陈河清本就不坚强的心灵上又扎了一刀：“伯元兄，我还有好多呢，用都用不完。你是知道我的，这些东西留在我这里也是浪费，还不如给你们。再说，你不辞辛苦地教导了我八日，我却什么都没有回报你，圣人都说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伯元兄，你就收下罢！”

        “……”

        陈河清晕乎乎地捧着两个盒子往回走，自己居然被宣明几句话绕进去了，还是自己定力不足，被这些身外之物迷了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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