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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叫王营的儒生。他在陈河清的饼中投了毒，却叫你误食了。”

        靠！那个阴阳怪。

        “我已解决此事。婵儿……”李柬将声音压沉了，“要是下次再有——”

        “知道啦！师傅！我一定小心，再也不馋别人的吃的了！”

        李柬哼了一声，不欲再多言，转身时却被卫婵叫住，他又回头，看见故作可怜躲在丝被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的卫婵。他还是松下语气：“你父亲那我会替你瞒着，一月之后，我来接你。”

        “好吧。”

        修养了一日，卫婵就活蹦乱跳的了。她发现陈河清对待自己的态度与先前不同了，不再那么熟稔自然，多了几分小心和尊敬。

        是从那日李柬来过之后，陈河清深刻感觉到彼此之间的差距。这就是士庶之别，生杀予夺皆在掌权人的一念之间。他们寒生苦读十年，高位者一句话，就可以断了他们的生路。

        自己作为读书人，也知道失去科考的机会对王营来说是多么残忍。

        可最没资格这么想的人就是他。宣明是代自己受过啊，自己怎么能反过来认为他残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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