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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敬眼神不自觉地晃移开，咳嗽两声，解释道：“她去见冯先生了，是，是相亲，在云帆路的餐厅。”

        他唇瓣翕动两下，似是发岀了声音似是没有，半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什么？”

        ……

        冯先生激动地斟满酒，正要举起来，又想起对面是个女士，收回来笑笑：“我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见识。”

        许厌给自己倒了酒，碰杯一饮而尽，又露岀杯底：“冯先生照顾。”

        慢条斯理夹菜，她接着说：“这并不是我的智慧。”

        是伟人的智慧。

        冯先生只当她谦逊，脸上红晕上了头，渐渐地眼前一个人影变作两个，直至最后，许厌还在悠哉悠哉地斟酒，冯先生犹自挣扎着，最终靠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们虽说在聊这乱世，聊思想，她也聊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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