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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归拢着一头枯发，将身旁哭得眼泪横流，浑身上下无一处干净小孩扶起，静静地环顾下四周。

        四周的黄土地，近处一处院子土墙黄草，破败不堪。土坯子围成的院墙歪歪斜斜，怕是一场雨就倒了。

        正对面是牛氏，粗壮的身子，连呼吸都抖动着腮帮子。

        陈婆子一身蓝底粗布棉衣，面庞干净，头发梳得油亮，只是一双眼睛里的恶意，跟将要喷火的独眼龙似。

        周遭围着的村民，皆是面色枯黄，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无动于衷的好奇心。

        他们只是看着事情发生，又看着事情结束。

        没人多说一句。

        此处董家村，二十七户人家，沿着山洪冲出的河道蜿蜒而居。地势较高，夏季雨水足些。

        碰到雨季绵长，河水倒灌进村子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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