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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句挺普通的话,能听出劝说之意,但不知为何触动了杨晖的神经,他梗着脖子冷冷扫过骆加宥:“我乐意。”
三个字,仿佛字字珠玑。
此番人走了,傅行辞才有机会询问谢缘为何会认得杨晖。谢缘顿时想到要给敦煌去封信。
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杨晖从十三岁起就不愿在镇北候府待着,宁可舍了郡王的荣耀随母姓做个天涯浪客。
谢缘自知没有劝说杨晖的资格,但是于情于理都得让镇北候和郭霄知道杨晖在胡杨树林。
谢缘立即修书一封,边写边回答傅行辞:“他是郭霄的嫡亲弟弟,镇北候的次子。”
傅行辞点头表示知道,眼神忽地落在那张信纸上。
信纸上的墨迹随着毛笔的笔锋逐渐增多,但却半点不显得杂乱,墨色渲染着白纸,莫名地透出一股子相得益彰。青年的笔法明显是得名家教导,眼瞧着横平竖直却不显的呆板死硬。
傅行辞脑海中蹦出一个词:字如其人。
做完这一切,太阳已经挂在天空。热气又开始聚集,谢缘擦擦额上的汗,肚子却咕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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