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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恒口中对梁青竹不满,却笑着摇摇头,“不过,也就在你这里我敢说说他的坏话。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么多年鸣楼宫确实被他管理的很好,这也是我唯一还留在鸣楼宫的原因。”
“如此,我就安心了。”慕清明轻呡了一口酒。
“你对他难道就没有一丝的怨恨?”夏恒问道。
“怨恨他什么,恨他没能阻止我?还是恨他没救我于水火之中?”他反问,随即叹息,“我父子一死一伤,无人打理鸣楼宫时,是他站了出来接过了手。如今让鸣楼宫上下以他为尊听他号令,更是他的本事。这本事,我学不来。你莫要觉得我在妄自菲薄,我虽然这么多年心性改变,却仍然是个怕麻烦的性子,怕是以后都改不了了。”
夏恒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舒服了不少,对梁青竹也颇为理解。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一个月前密宗广发英雄帖,说要参加武林大会,这你可知道?”
这一个月里,他和吕海棠从京城到潮州一路赶路,甚少进城镇歇息,这还真没听说。
“鸣楼宫也收到了英雄帖,说是密宗宗主会亲自前来武林大会,真是嚣张至极。此番我前来除了恭贺明月之子百日宴之外,还奉了宫主之命要与风雷门商议在武林大会之时活捉密宗余孽!”
慕清明目光黯淡,在酒壶之中流转,心中思忖后道:“丁紫机习得是鬼谷之术,心狠手辣,诡辩狡诈。既要防范武林大会他,更要防范门派内部会发生的情况,此事绝不会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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