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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个县地理偏远,有些农户终其一生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县太爷,因此有了这番能一步登天的错觉。
狗五又和村长耳语了几句,拧着眉重重点了点头才离开回家。到家后,本以为家里的婆娘已经把那丫头拾掇出一个人样,没想到进门就看见一个追一个跑,婆娘气喘吁吁地追着丫头,没看见路直接撞倒了他!
狗五气急败坏开骂了:“蠢婆娘,搞了半天还没把她给清理好!你是不是又欠打了!”他作势就要打人,狗五婆娘急忙爬起双手捂着头,“我是要给她洗头洗澡,谁让她腿脚这么利索,净是瞎跑!”
“你就不会找人抓着她吗!”狗五一巴掌呼了过去,直打的婆娘眼冒金星。他眼神又往躲在墙角的女子扫了过去,穿的破破烂烂,头发凌乱,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可怜兮兮的倒也灵巧。
狗五婆娘捂着被打的头,点头哈腰连连称是,见墙角的女子也不跑了,恨恨过去抓着她的头发就往里面拖,一边拖一边骂:“死丫头!让你跑,我让你跑!”
头发被拖得生疼,吕海棠强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任由狗五婆娘把她拉到了里面。浴桶里已经注满了水,没有一点热气,显然是冷水。吕海棠被粗鲁地扒光了衣服,一入水只感觉冷意冲上了天灵盖,把她震的浑身激灵了一下。之前是装傻,现在是真要给冻傻了。她心中默念: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快点洗完快点……
狗五婆娘恨恨地骂着,手上搓的更加用力,不一会儿就把脏兮兮的灰土都搓了下来,露出了原本的白玉似的肌肤。
“哎呦,不得了,看着身上白的跟我的屁股一样,一点瑕疵都没有,不会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狗五婆娘两眼放光,叹道。她又见吕海棠没有答话,愣愣地不知在想什么,瞥了瞥嘴嘲道:“只可惜是个傻的。”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吕海棠翻了翻白眼。她一大早就在泥地里打了个滚,又通过慕清明的巧手将容貌改变了一下,直挺挺躺在路边等人来“捡”,果然不一会儿这个婆娘的夫君就发现了,大喊的叫人来把她抬回了家。
狗五婆娘揉搓了半天,揉下了一身的泥,连吕海棠都暗暗吐了吐舌头,果然自己做戏做的太过认真,身子真有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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