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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崽 顾南真:????崽子你肿么了崽子!!!!! (6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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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的面庞总是英气冷硬的,眉宇间似乎永远不知什么叫轻松。写那些文章的时候也是这样,写着写着不知道怎么就拧起了眉毛。顾南真时常觉得,他好像真的不关心自己的屋檐下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与自己非亲非故的十几岁女孩。

        他们平日里也不怎么能见到,很偶尔的情况下也没有几句交谈。他也不找曹小栓回屋伺候自己,就随他们两个在外头忙忙这个又忙忙那个。

        易东亭看她来了,于是放下笔,另一只手上夹着的烟也被他掐灭了,烟草味萦绕在屋子里:

        “栓子和他爹走了,这两天他都要下地干活。”

        顾南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听到的那些响动原来是来自于曹小栓的爹曹木乡!

        曹木乡刚从城里回来,看来是马不停蹄地赶来探望他曾经的长官易东亭了。

        她突然一愣,不知道如何开口。曹木乡来的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来了多长时间?对方知道易东亭的屋子里睡了一个自己吗?!

        “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易东亭的话在安静的屋内适时响起,醇厚的男音一如初见那样没有波澜,任谁听都觉得冷漠,如今的她却因为这一句简单的回应感到少许安心。

        虽然不方便肯定存在,她也并不想易东亭因为自己的登堂入室而过的不自在,但易东亭如果愿意替她隐瞒,那住在这间大宅子里是绝对比她单独出去找个小茅草屋住来的贴心靠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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