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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话。”

        “我不要，阿辞。”叶绒拼命摇头，她抓住楚寻辞的袖子，就像垂死的病人拉住医生那样，“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像你这样对我好的了。你之前不发誓的吗？那我也发……”

        说完她就要指天为誓，但又很快被楚寻辞拉了回去，她的手被他牢牢地扣了起来。

        小姑娘哭得要喘不过气来，“你不能把我丢给别人，外面人谁不知道我都被你亲了抱了同床共枕了，我没人要的了，我只有你，你不许扔了我。”

        楚寻辞温和一笑，但下一秒侧过脸喉结滚动。

        叶绒看出了端倪，慌忙弯腰想扶起他。但哪想他拒绝了。楚寻辞默了一会儿，抚上她手臂上的守宫砂，口吻淡淡地说道：“我从未这么庆幸那晚拒绝了你。”

        “我想着，今早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全了，已是圆满。”他说着，抬手理了理她额角上的发，然后将凤冠挪正，“虽不能娶你，但是能够看到你穿嫁衣的样子，真的很好。绒绒一定是世上最好看的新娘。”

        叶绒已经哭得只能张嘴呼吸，她闭上眼睛再睁开看向那边桌上的婚服，喃喃道：“你真的好自私，想丢我一人离开吗？连婚服也不愿穿上。”

        “和你一样啊，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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