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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啊，母后身旁的宫人，比如孙嬷嬷，虽然是小姨的奶妈，但更是周府的人，会对母后有些感情。理论上讲，知道小姨要偷换孩子，难道孙嬷嬷的第一反应不该是震惊吗？怎么就带着手下的人屁颠屁颠给换了，一点犹豫都不曾有？”

        “姝儿是怎么知道这些是孙嬷嬷她们做的？”

        宋怜姝摇摇头，“很明显的事情，猜就能猜到，所以小姨你是早在母后嫁给父皇前就对母后心生怨念了吧。孙嬷嬷她们是你安放在母后身边的内鬼。”

        周拂霜白着脸：“你就一定要知道娘的过去吗？”

        “嗯。”宋怜姝眯眼，“本宫其实有个猜测，所以问了外公一个问题，更加确信这个猜测了。”

        “你……”

        “本宫问了：小姨年轻时是不是曾爱慕过荀王。”宋怜姝笑了，“外公说是的，只不过当年小姨年龄不够，所以母后是荀王妃的最佳人选。小姨成婚晚于其他女子不少，想必是对父皇还抱有希望吧。”

        确实是不堪的历史，周拂霜想起来还有些羞愤，但更多的还有恨，她胸口起伏加快。被自己女儿如此数落，面上有些挂不下去，“姝儿，是娘对不起你。当年是娘不甘心，认为自己和姐姐姿色相当，皇上也会喜欢。所以宋何渊四岁生辰宴上，有意为自己造了个机会，只是当时认错了人，醒来时一切都晚了。”

        周拂霜神色落寞：“你爹是个无名小卒，许是哪个府上的小厮，他被娘打醒后，吓得跑了，找不着了。这事娘一直害怕不敢告人，直到怀了你被你外公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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