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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因为母后喜欢。”宋何渊点点头，他摩挲着下巴，“只不过是偶尔能住上这种阁楼，没办法，身在宫中，难免有不顺心意的地方。”

        是啊，叶绒垂眸，这也是因为她先前顾虑的一点。公主的身份固然尊贵，但也是给自己套了一层枷锁。

        她终是要从平凡安逸的生活中走出来的。

        “听母后的话，这些天我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宋何渊回想：“不过，本王有偷偷调查过有凤宫宫女们的背景，除去后来的一批，本王居然发现十六年前的宫人们守在母后身边至少五年，不仅如此，有些在母后还是姑娘时就伺候身边。”

        “意思是在母家的那匹人？”叶绒问道：“可有一老嬷嬷？”

        “你怎么知道？”宋何渊嘶了一声接着开口：“那老嬷嬷是本王小姨的乳娘，算是周太傅府中有资历的。因为母后的乳娘去了，所以母后嫁给还是太子的父皇时，外公就让这位孙嬷嬷跟去照料母后。”

        原来如此，叶绒唏嘘一声。

        “等等!”宋何渊恍然大悟，“妹妹，你是不是怀疑那孙嬷嬷？”

        不是怀疑，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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