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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这狗东西说不定对他就是单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可他这戏都演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到高潮部分了,现在说放弃他有点不甘心。
他决定再试探一番,若真不行,再想别的法子。
顾忌着旁边还有人在,他坚持把戏演完,立在原地,直直地看着到无惨的身影没过转角彻底看不见,他脸上看不出伤心的神色,掩在宽大袖子里的右手握拳,指甲刺破皮肤,深深陷进手心的皮肉,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产屋敷直哉立在不远处,看着月彦袖口垂直的地上集聚的滴滴血液心里一阵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用了七分力都没能伤到月彦半分,而无惨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让月彦甘愿自伤。
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无惨。
那无惨呢?
看知晓月彦心意后无惨的态度和表现,他心里冒出一丝庆幸,原来无惨对月彦没有那层意思。
但真的没有吗?他心里不知为什么总有股不安。
他到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那日他站在窗外时无惨看向月彦的眼神,那眼神凶狠坚定又专注深邃,他只在猎食的野兽眼里见过,就是看着早已经属于他的东西,那一刻,无惨让他觉得月彦好似就是他活着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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