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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哪儿了?”闫冬急了。
“我不知道。”
闫冬瞪了他一眼,你还知道什么!
这家伙就就白长了一张好脸,哪怕外头脱胎换骨似的芯子也还跟以前一样呆瓜,呆瓜!
闫冬一句都不想跟他多说,扭头就到矿区门口堵人。
至于为啥要堵,他也没想那么多,大概是是没见到人心里不舒坦,或者还想问问怎么搬家也没说一声。谁知道。
结果白等了半天人还没堵着,今天宋大老板有应酬,早早就被拉走泡酒局去了。
这越见不着人吧人就越翻拧,他还非见不可了,镇子上请客吃饭就那么俩地方,不是浅纱宾馆就是吉庆饭店,这俩地方他都熟。
等到十一点多就见一伙人勾肩搭背歪歪扭扭的往外走,一看就是喝大了。
宋时风一脸强忍醉态,送大爷们出饭店,闫冬都怕他摔了,赶紧过去扶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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