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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正衡颇有兴味地看着她边干活边聊天。杨桃一回头,撞进他微微挑起、含笑的眼眸,一时羞赧:
“对不起啊谭老师,我话有些多了”。
杨桃一直有轻微社恐。除非工作相关,否则很难在人前侃侃而谈,更加恐惧与陌生人交往。婚后秦飞总嫌她话太金贵,经常开玩笑,说要拿一百块钱买她一百句跟外人的寒暄。
后来也是因为工作,杨桃不得不学着跟陌生人周旋。她一紧张就容易多话,秦飞又嫌她话说太多又啰嗦,还没有分寸。她开始学着拿捏分寸感,还没学好,秦飞就出轨了。
简单消毒后,谭正衡进屋讲电话。杨桃坐在单人沙发上开始考虑今后应该怎么办。
走,肯定不可能。就连这栋楼她都出不去。
她刚才在电话里问物业是否有能临时出租的房子。物业小姑娘似乎很努力才没嘲笑出来。
杨桃挠了挠头,想着:必须配合隔离。她在网上随手搜索,都说短则7天长则14天。
她拽了拽短裤,思忖:要怎么熬过这十四天,是个严峻考验。
如果谭正衡只是不熟悉的、爸妈老同事的儿子,倒也无所谓。但他是个明星,还是个非常出名的明星,这就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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