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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你所想的,我们相爱了。可是清玉宫是养我育我的地方啊,那里还有我母亲般的师尊,于是我哀求他,让他放我走。他虽是万般不舍,却不愿见我伤心痛苦。于是他趁夜深人静之时,将我带出了黑水谷,临别时,他凝视着我的双眼,对我说‘玲儿’你一定要记得我,我会等你回来。他说完,突然狠狠的抱住我,在我额上吻了一下。至今,他嘴唇的温度依然留在我心里。”
“可是我没有想到,我苦苦思念的师门早已不再是我的师门了……”岳婆说到这儿,神情已是深恶痛绝,“当我历经千辛万苦回到清玉宫,我本以为我的师尊见到我会很开心。可是,当我出现的那一瞬间,我的师兄师姐们全都提着法剑向我杀了过来。并且大声的骂我是‘叛徒’!我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他们再度打成了重伤,就在此时,我看见了我的师尊绯玉圣姑,我大声的向她求救,可是她就站在那里,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冷得如冰一般!现在我想起来,心底还冒着凉气。当时她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人!到这时,我才明白,我的师兄师姐们已不再是我最亲的亲人了。而我的师尊也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师尊。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眼睁睁看着我的一名师姐举起法剑向我斩来,我竟是避也不避,那时,我想,让这一切都结束吧。可就在此时,他从天而降,一道真气就将我身边的清玉宫众人扫的人仰马翻。接着他将我一把拉起,带着我向清玉山下狂冲而去。不知为何,我一见他生的希望就提了起来。我们手拉着手突破重重的封锁,我们血染衣衫,披头散发。杀了不知道多少清玉宫的宫人才突出重围。可就在我们突出重围离去之时,我的师尊,我从小对我如母亲般的师尊,对着我高喊了一句话,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那就是,你这叛徒,我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杀了你!”
“当时我的心就冷了,是什么原因让亲我疼我的师尊是如此的绝情?后来我才知道,是我师姐何静子向她进了谗言。哼!十几年来的唇齿相依竟抵不过几句谎话!”岳婆说到这儿,美目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他见我心已死,便劝说我和他一起回魔教黑水谷,我心冷之际,便答应了。我随着他来到了魔教,魔教教主无心对我极是重视,但我明白,她只是希望从我嘴里得到更多清玉宫的秘密。她为了笼络我,还教了我不少魔功,其中我教你的摄魂大法和媚术就是她最拿手的功法。可是,我太天真了,魔教之所以叫做魔教,一定有他的道理!自我入教以来,我日日见他们残害凡人,手段之毒辣,是你想也想不到的。可到最后,他们竟要我也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吃一个牧羊女的心脏,我看着那个还在蠕动的心脏,一下子就吐了出来,那真不是人干的事啊!”
“于是我决定反出魔教,我请求我的男人和我一起走,他竟然想也没想就同意了,那时我知道了,在他心里什么东西都没我重要。”
“于是我们在夜深人静之时逃出了黑水谷,但他是魔教的重要人物,无心自然不肯就这么放过他,于是我们开始了逃亡,虽是每日都惊险无比,但我觉得,那些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但终有一天,我们被清玉宫的人团团围住了。我师父绯玉圣姑也在其中,她竟然叫我残忍的杀了我的丈夫,还说如果我这样做了,我还是清玉宫的弟子,并饶过我一切罪行。虽然我对清玉宫早已失望透顶,但是绯玉圣姑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和师尊。但我深爱方埮,心中两难。我丈夫看到我为难万分。当下握住我的手,对我说了一句我永远也无法忘记的话:‘玲儿。我永远爱你,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说罢突然将我一把推开一丈远,然后……然后,他便引剑自尽了!当时他就那样倒在了我的面前,浑身是血,他全是为了我,全是为了我啊……”岳婆说到这儿,终于忍不住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江琬走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此时坚强的岳婆就像是一个小孩子般痛哭着,泪水打湿了江琬的衣裙。
好半晌,岳婆才收起眼泪,哽咽着道:“他走了,我的心也随之死了。我一个人来到了扬州,就是在这里,我救了被众债主逼得走投无路的江妈妈,我替她还清了所有的债,又加上无处可去,便留在了玉芳楼内一段时间。可是魔教和清玉宫的人都觊觎我手中的上古神器苁蓉碧绫,不断地来找我的麻烦,我逼不得已再度踏上了逃亡的路。当日在八仙镇遇到你时,我正被几名清玉宫的弟子追赶,而我又发现你不但是一个修习地部法术的好苗子,而且媚骨天生,也是修习媚术的天才,于是我收了你为徒,而琬儿你也从没让我失望过。”岳婆说道这儿,看着江琬的眼神中充满了疼爱与欣慰。
江琬看着她,惭愧的低下了头,道:“师傅,对不起,其实琬儿有些时候也偷懒了,只是您知道了也不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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