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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父亲的允准,时瀚坐在了父亲对面,他刚落座,目光就扫到了父亲的臂弯此时正被陆慧玉牢牢地抱着,像是考拉抱着大树,这让时瀚心里一阵烦躁,瞬间就别开了目光。
大概是也觉得在儿子面前这样不妥,时君道强行把手臂从陆慧玉温软的怀中抽出来,他端起桌面上的一杯茶,吹散了杯边氤氲的热气,浅浅地抿了一口。
时君道砸吧着舌尖上好茶的苦香,好一会儿,他才放下了手中的青花瓷杯,跷着二郎腿对儿子说道:
“今天早报的时候,你很给我争脸。”
时君道说的是镜衡物流,他三个季度之前才把镜衡物流交给时瀚管理,而时瀚又的确是做生意的好手,接管镜衡物流三个季度而已,营收同比增速提高到接近50%,在今天的早报会上狠狠地为时君道挣了面子,也堵住了那些不同意家族继承制的股东的嘴。
时瀚闻言很是谦逊地笑了笑,说道:“是父亲您一直栽培我。”
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陆慧玉心里有些不太舒坦。她嫁给时君道二十多年,也生了个女儿。时君道表面上对这个小女儿万般宠爱,但实际上陆慧玉明白,时君道将来肯定是要让时瀚全盘接管镜衡,而自己的女儿,将来最好的结局也不过就是嫁个豪门,做无聊的豪门阔太。
陆慧玉自己现在就已经是豪门阔太,所以她太明白其中的不易。且不说家里有时瀚这样难对付的继子虎视眈眈,就算她与时君道是原配,她也不过就是个被丈夫养在金丝鸟笼的宠物罢了,做什么都要仰人鼻息。
陆慧玉实在不想让女儿也过这样的日子。
想了想,陆慧玉开口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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