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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书房的正中间，对面挂着一幅曾纡的《人事帖》，当初他在拍卖会上拿下这幅字时，钟北训也在场。

        “你还记得，去年年末的时候，我许诺过你什么？”

        “谢总。”钟北训低垂着眉眼，把音调放低，似乎是不想让对方再说下去。

        闵念音借着余光看了她一眼，此时的钟北训声音低沉，语调柔和，与自己之前在休息室里见到的那个气场全开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我当初说过，你要走我不强拦。但你若留，条件任你开。”谢伏山把手随意地抄进裤子口袋，他抬起头，在偌大的书房中踱步。

        “你现在递了辞呈，而且与公司的合约也要了结。我按理说，不该留你。但我还是想给你个向我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作为当前最有实力的娱乐公司的掌权人，谢伏山话说至此已经是给足了钟北训面子，如果钟北训再拒绝，也可以说是非常的不识抬举。

        也正因此，钟北训此时把嘴唇都几乎抿成了一条线，似乎是在做思想斗争。手机那头的谢伏山倒也不急着等她答复，把手机开了免提后随手一搁，就清闲地走到青花鱼缸旁，低头去看那几尾在水中游得欢快的红白锦鲤。

        “谢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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