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朝堂之上也只有政安王敢揽这瓷器活儿,大臣们心里佩服。
谁不知,太子是最怕政安王了,但太子并不喜欢姜元,碍于两人的关系,太子储昌也要喊姜元一声国舅。
如今的朝堂是丞相势力为一支,政安王为一支,两者相互牵制。
朝堂的风吹草动皆影响着后宫局势,随时有可能换后宫之主,其中必少不了牵动储君一事,所谓步步相扣,一步错满盘皆输。
退朝后,姜元去了昌储殿。
“放肆,太傅是如此,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如此忤逆本王?!”
说话之人正是没有上朝的储昌,只见此时的储昌满眼怒意,发红的眼眶,一身松垮的杏黄色四爪蟒袍在身,身形因气败而不稳,踉跄着走到跪地奴才的面前,才发现储昌手里紧握着一把剑,剑的利端还淌着一抹红。
储昌杀人了。
倒在一侧的宫女已经死了,只剩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奴才。
“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