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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如此,可阿乐觉得公冶舒身上有着旁的女子不曾有的,要说是什么,阿乐也说不出来。
好似那荒草般期年春又生。
“她也才约及笄,本应与同龄少女过着赏花诗画的日子,不该承受这般国破家亡之苦,老夫人,您说是与不是?”
阿乐不知为何此时眼眶微微泛红。
或与是阿乐的情绪渲染了老夫人,老夫人也微微一叹:“人生有命,皆是如此。”
福祸相依,这世间,无一幸免啊。
伤养了半月余,公冶舒终于能下床了,在床上躺着都快软了骨头,公冶舒挑了一身不太起眼的暗色衣服,她决定要出去一趟,她记得上次与盛颜阁约好,等她有银子了就去将画赎回来,女子家的画像在外面,总归是不好的。
这种事也千万不能让姜元知道了。
可公冶舒知道,这府中全是姜元的眼线,这让公冶舒犯了难,怎样出府能不被姜元发现呢?
看着眼前冒冒失失的阿芹,公冶舒心里有了计划,瞅了一眼外头院子里那光明正大监视的东郭柿,公冶舒将阿芹拉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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