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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年，那些皇子妃就一直想要交好方夫人，但方夫人那人一直不接，对那些皇子妃一视同仁。”

        就是因为方夫人一直不接，皇子们才朝他这个妹夫下手。毕竟方大将军带长子常年驻守边关，次子在书院读书，对方家他们已无处下手。而方大将军对钟媛圆这个外甥女当作女儿来疼爱这是众所周知的。

        “四皇子上位的可能性极大，近年来，四皇子对儿子的招揽也是最用心的，但自从圆儿和冷晔定下婚事，拉拢就少了。”钟柏鹤悔青了肠子。

        当初他不该抱着再观望的心态，没有接四皇子的招揽。

        戚氏不知道该说什么，四皇子妃是冷家的大小姐，这么一来，以方大将军对圆丫头的疼爱，他即使不站队四皇子，也不会站队其他人。那么，长乐侯府就没有拉拢的必要。

        戚氏悔呐，她就该早早把钟媛圆订给娘家的侄孙。如今圆丫头清白没了，还传得沸沸扬扬，不嫁也得嫁。

        “母亲，当初我们就不该给方氏……要是她生有儿子，不会是这个局面。就算没有儿子，圆儿要是早个三、四年出生，说不定她就是四皇子妃了。”钟柏鹤低下了头，不让母亲看到他眼中要溢出来的悔恨。

        当初为了能让小戚氏进门，他们偷偷给方氏喝了三年的避孕药，再以无子为由，纳小戚氏为妾。小戚氏进门后，倒没有再给她下药，他也是想方氏给他生一个儿子的，好巩固两府的关系。

        虽然那些避孕药他们是挑了温和的，但方氏自己喝了很多生子药汤，两两一相加，调理了好几年，才艰难的怀上，生下钟媛圆后，身子就病恹恹的，熬了六年就撒手人寰。

        “我们也没想到会这样。”她是疼爱小戚氏这个侄女不假，但也只是想让她成为儿子的妾，从来没有想过让她顶替方氏的。她又没老糊涂，方家能给儿子助力，而戚家只会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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