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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难过，好像都需要一个后知后觉的过程。

        现在才觉得，疼得厉害。

        脸上的血已经干了，就那么结在脸上。

        血腥味还没有散去。

        灵羽觉得那血烫的厉害。

        身体蜷起来，心如刀绞。

        “这里的事情，都是你做的吧，其实说实话，你真的是很该死。”

        灵羽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该死的人是你。这场战争，不就是你发动的么。为了一己之私，就发动这么大规模的战争，见所有人都拖上你的战车。”

        “你才是这世上最该死的人。”

        那人凑近了些，“真是，说话的口气都好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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