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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瑜紧盯着玉漫枫，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玉漫枫。

        她冰冷，疏离，还不近人情。

        但是，她从来没有这么歇斯底里过。

        不是没有反驳的话，只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又全都咽下去了。

        “对不起。”

        明明是道歉的话，却让玉漫枫更加愤怒了，“我不是让你道歉，你真的是对不起我么，你是对不起你自己！”

        飞瑜垂着眼睛，不说话。

        玉漫枫深吸了一口气，夺门而出。

        从飘香楼一直跑到城外，被风一吹，心里那股无名火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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