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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没有凑齐吧？”

        穆青玄的手不自觉的探进了自己宽大的袖子里，“快了。”

        无念摇头，“三百年前，你在海上见我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穆青玄转身，看着身后的人，“和你比起来，我不是已经很快了么。”

        无念皱眉，“多久了。”

        穆青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五百二十年，零三十天。”

        无念愣了一下，“你居然连日子都记得！”

        穆青玄微笑，“我就是靠着这个活着的。”

        无念的眼神变了变，“我记得，三百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就算是你真的成功了，她也很可能根本就不会记得你的。”

        穆青玄的视线穿过了无念的肩膀看向无念身后，“她不是也一样记不得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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