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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是楚语歌和上官景宁联手还是一样，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你可以杀了我们，但是我们死了，就再也没人帮你。她就永远得在三界之中游离，受尽颠沛流离之苦。”

        楚语歌被扼住了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但是气势却一点都不弱。

        无念忽然就想起了颜爱歌。

        那丫头也是这么倔强，就和……就和他心里千年不去的人一眼。

        即便是已经到绝境了，即便敌人的屠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还是不肯屈服，甚至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心口猛地疼了起来。

        无念皱眉。

        都过去这么久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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