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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青玄点头，“虽然，那怨灵是不好的，但是秘境之中的危险，多半是来源于魔兽。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怨灵会出现在秘境里的。”

        颜爱歌皱眉，没错，秘境之出现怨灵其实原本就已经很不正常了，还因为一个怨灵就改变了整个秘境，至少是一部分秘境的环境，这就更不正常了。

        “要是那怨灵还保持着以前的样子，说不定还能找到什么线索，但是很显然，连那怨灵自己都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是什么样子的。”

        颜爱歌窝在穆青玄怀里，却突然打了个寒噤。

        穆青玄低头看怀里的人，“怎么了？冷么？”说着就将手臂收进了些。

        颜爱歌不是觉得冷，只是觉得人的怨念真是太恐怖了。

        那怨灵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久到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连自己原来的样子也忘记了，仇人忘记了，亲人也忘记了。

        却就是忘不了恨。

        那苟延残喘的，称不上是生命的生命，就是靠着恨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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