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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恨我，我也恨你。”

        慕言君说到最后，眼眶也开始红。

        “你白家，毁了我生命中全部最重要的东西。而我也杀光了你全家，让你沦落到这种禁脔的地步。我们本该就是仇人。”

        他们本来就是仇人。

        必须互相憎恨着。

        他怎么能爱上她呢？

        怎么能？

        慕言君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脸上有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我不是君不言就不值得你爱，那么就恨我，反正我也无所谓。你以后都无法逃离我，如果你寻死，我就杀了小皇帝，然后再自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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