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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上，能把我踩成肉泥的人，还没出生呢。”

        凌天辰轻笑，“还有两分钟，你的儿子就要死了，你不向他告别一下么？”

        “狂妄！”

        方景怒吼一声。

        活了五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要取自己儿子性命的。

        简直无法无天，狂妄到没边了！

        哪怕，苏城首富康明辉，以及苏城武道界领楚有道，也不敢如此。

        凌天辰叹息一声，“最后一个问题，方总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要杀你儿子么？”

        “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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