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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话问得有些无耻,但是尸体直至今日也没有腐烂,加上即墨家族一直没有人寻来,以及现在即墨卿舟的表现,让她知道或许家族魂牌还没有碎,这未尝不是一种希望。
即墨卿舟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走到水晶棺前,看到那宽大的面具已经无法贴合面部,眉头狠狠一皱。
“我兄长的面具,是你揭开的?”
颜沫眼神微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即墨卿舟的眼神带着挑剔的打量。
颜沫顿了顿,敛眉,“意味着他无法在新婚夜让妻子亲自揭开面具了。”
即墨卿舟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古怪。
颜沫眼珠子动了动,那……总不能意味着她坏了他的清白吧?
这锅她可不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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