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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你，没事吗？”南宫琉璃小心翼翼地问道。

        北冥玄烨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眼底的关心，和脸上发自内心的欣喜看在眼里，再看对面仿若防贼一般警惕着他的女人，眼里的讽刺更甚。

        颜沫心里一堵，虽然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已经诉说了一切，分明就是做给她看的。

        这个时候，她若有骨气的话，就该转身跳下去，给南宫琉璃腾位置，顺便说声恭喜膈应他们一下才对，可是……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前几次发疯什么模样自己不知道吗？难不成我还要傻傻站在那里让你掐吗？！”

        北冥玄烨眼睛一眯，出口的话依旧带着无尽讽刺，“是，本王在你眼里，大概就是个疯子而已，哦不，还是个傻子？”

        “你……”

        “傻到为了你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给你，为你做尽天下之能事，上天入地，黄泉天池，刀山火海，秘境深渊……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他脸色微微扭曲，仿佛陷入了极其痛苦的回忆之中，不得解脱。

        不待她回答，他嗤笑一声，顾自道：“得到的不过是你万世轮回之后，仍旧没有一丝改变的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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