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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语气太过随意，让众长老又是一惊。

        二长老冷哼，“屡教不改！”

        颜沫皱眉看了一眼他，看在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苍老模样上，本着尊老爱幼的心态，就不怼他了。

        左右就是个顽固一点的老头子，被瞪几眼又不会掉肉。

        颜沫的无视对二长老来说就是没礼貌的表现，顿时又想教训她，被大长老淡淡的眼神一瞥，又偃旗息鼓了。

        多年来，大长老给他的阴影还在心中，不管是小屁孩时期，还是垂暮之年，都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颜沫看着他的表情，差点笑出来，没想到这老头竟然还怕老妖孽。

        而且好像不止是他，在坐的一众老妖怪，好像都挺怕老妖孽的。

        这个认知让颜沫晕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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