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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不是问那话是不是真的吗？

        就算那话是真的，也不能表示，他就不是间谍了啊！

        人间隐藏的极深的牛批间谍，不就是说的话真的真，假的假吗？

        “嫂子，不是！他……”沙影还欲要反驳，冯雨诺不是很友善的眸光当场就飞了过去。

        “首先爷不傻，辨别基本的真情假意的能力爷还是有的；再者，就算是如你所说，冷岸是间谍，那么他跟在爷的身边，目的是为了什么？”

        要你的命……

        沙影想要说的话，还没出口，冯雨诺就开口道：“如果他真的是想要爷的命的话，两次，有两次非常轻松，且不会暴露他自己身份时候，他都能轻而易举的杀掉爷。”

        见着沙影的面色有些不大好看，冯雨诺说话的语气缓和上了些，“况且，他告诉我的不少东西都是有利于我的，周东和艾知秋也查过了的，跟他所说的一样。今天的事情就是一个巧合。”

        那两次，一次是她同冷岸第一眼撞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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