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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瑶低低的笑了，对沈从之露出明媚的笑容，可眼神却是极其的锐利。

        “从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陈瑶的话语中还掺杂几许温柔，却让沈从之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那话仿佛刀子一般割裂了他的心脏。

        沈从之望向陈瑶，她的眼眸和以前一样美丽，只是失去了以往的情意，有股情绪从心底生出来，复杂极端的情绪。

        原来无论过了多久，瑶瑶的心中从来没有忘记那些过去，她只是选择不去想起。

        “你知道你恨我，我累了。”

        沈从之的眼眸黑不见底看不清情绪，突然朝陈瑶微微一笑，笑容转瞬即逝，缓缓亮出了藏在手心的短刀，透着月光闪过一道白光。

        陈瑶无助的脸庞露出一抹凄惨的笑容闭上了眼睛，这样的结局也不错，也许一开始就让他杀掉自己就好了，反正都是一个下场。

        沈从之望着近在咫尺的陈瑶，她的脸上只有绝望，心口在隐隐作痛，那就更痛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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