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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莎复述了一下守护誓言中的一句，看向云扬。

        云扬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抬头开口。

        “听起来，好像是一种奉献，一切以被宣誓人为主，没有丝毫索取。”

        凯莎点点头，随即再次开口。

        “无论贫寒或富贵，无论卑贱或高贵；无论身处乱世，或神所不顾。我将为他拔剑而战，为他收起翅膀。不离不弃，直至永远。剩下的这些，你怎么看？”

        这次，云扬沉默了更久，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这就是天使的守护誓言吗？听起来完全就是付出，不求一丝回报，我不喜欢。”

        “对，是个人都不会喜欢自己发下这样一个守护誓言，但我们天使则不然，将它奉为真理，奉为荣耀。”

        听了云扬的评价，凯莎没有什么不悦，而是语气平淡，然后十分认真的看着云扬，再次开口。

        “所以，守护誓言相当于一个契约，还是单方面的契约，这个契约的意义就是把自己的所有都托付于被契约人，现在，你能明白守护誓言，对于我们天使的意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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