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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冰清看着廖凡良久。

        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脑子里想的东西却差这么多？

        廖杰从不在乎她以前什么样，现在又什么样，可是廖凡明显的是特别喜欢以前的她。

        但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前什么样。

        “不记得。”徐冰清低了头，绕过了廖凡身边，准备去收拾桌子。

        廖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却没有看她，只是同她保持着不在同一直线上，背道而驰的姿势。

        “冰清，跟廖杰离婚，嫁给我。”廖凡的声音并不高，却很认真。

        徐冰清愣了愣，她转身，围着廖凡转了一圈，随后伸手想探探他的额头，瞬间又觉不妥的收回了手。

        “你不要想太多。跟廖杰离婚后，我是不会再结婚的。”徐冰清轻飘飘的丢下了一句话，往桌子走去。

        廖凡许久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徐冰清在思考着这些剩下的早餐怎么处理时，廖凡的声音再次传入了她的耳里。

        “你是不是还爱着廖杰？”

        徐冰清抬头，皱眉、嘴角带笑，表情有些怪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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