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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凡对朱婉婷很了解，很清楚她就是个普通人。

        “除了这些方面，还有没有其他发现？比如说，变得神神秘秘了，或者公司里多了什么神秘的人，面生的人，她这段时间有没有生气，行为变得古怪之类的？”

        叶凡又问。

        “面生？好像没有吧……”朱婉婷侧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我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小君姐接了一个电话，她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了，然后跑出去说话。

        我那会儿正好去上厕所，听到小君姐在压着声音跟谁吵架，眼神都变得很凶呢！”

        “嗯？”叶凡一愣。

        这丫头倒是发现了一点有用的情报啊！

        “说下去！”

        “我当时还以为小君姐在跟供货商说事儿，就没有去打扰她。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小君姐也打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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