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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叶凡很了解，在饭桌上就看出了叶凡的情绪不正常。

        只不过两个孩子和李阳生都在，他不方便询问。

        “小凡，你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怎么感觉你无精打采的？”

        叶钟华担心叶凡。

        他这个情绪，很像八年前开始颓废的模样。

        叶钟华就怕叶凡重蹈覆辙，再度陷入了那种慌乱的状态。

        “爸，你觉得我现在做的事情，是不是正确的？”叶凡低叹一声。

        的确，他越来越没有了方向。

        这个所谓的方向，并不是说物质，而是精神的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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