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静谧的河边,贺延年和鹿禄正坐在边上吹着冷风。
年节时候的天气偏冷,小河的面上结了一层细碎的薄冰,这在以后的岁月里很少能再见到,鹿禄看着那层碎冰在冬日暖阳的照射下折射出温暖的光芒,但已经看不见下头的游鱼了,前段时间河上游见了个皮蛋厂,再过几年,这些鱼虾就会慢慢消失不见。
但这些也不是鹿禄能够干涉的,她心中能做的,只有听贺延年讲故事,也是林驹不在,不然贺延年未必会找她聊天。
“所以,你直接装哭了?”鹿禄惊讶地看着贺延年,“这可不像你会干得出来的事情。”
在她的印象里,贺延年绝对会损回去,或者在当时隐忍下来,但过后绝对是会报复回去的。
“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贺延年手里扯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明明是万物湮灭的寒冬,这根野草还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尖端微微泛黄,但仍然倔强地生长着。
“和林驹学多了?”鹿禄笑着反问道。
“哪里哪里,论起告状谁比得上你啊?”贺延年反复揉搓着手里的野草,“林驹都找我们说过好多次了,现在他都不敢得罪你,生怕你把他那点事儿告诉李姨了。”
“我可什么也没说。”鹿禄拒绝承认这些人扣在自己身上的黑锅,要知道她自从知道了林驹的小生意,可一直倒是守口如瓶的。
“所以,当时到底怎么说的?”眼看着贺延年要翻旧账,鹿禄赶紧转移了话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