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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万一保不住了呢,我可不要带着这么多疑问走。”
唐里克克啧了一声:“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看见我冷淡地并不相信的样子,又补充道:“由不得你不信。”
那一天,从唐里克克嘴里,我才知道临远带着我从都城里逃出来已经二十余天了,可是因为我在昏迷,身体极差,所以我们并没有远离都城,只是藏在了都城近郊的一个偏僻村庄,这地方说远也不远,因为村子旁边的那座山,就是薛玉倾家旁边的那一座。
同一座山,不过二十几天,我从山那一边到了山这一边,却仿佛是完全两个世界。
好几次我躺在床上,透过床边的窗户,看着那座山,想着不知道薛玉倾是不是安然无恙,是不是已经回到家里,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也已经被带走了,会不会出来找我。
太多的思绪占据了我的心,可是有一点我却很明白,我回不去了,我曾经答应薛玉倾放下心里的仇恨,可是帝国欺我太甚,几次让我活不下去,我想复仇的心像是巨浪一样淹没了我。
“临远真够大胆的。”此时我已经在唐里克克的照料下度过了一个星期,虽然仍旧动不了,可是说话确实有力气多了。
唐里克克手里拿着一个与他本来气场极度不搭的精致小盒子,仔细得给我往脸颊和脖颈上涂药膏,据说这药膏对去除疤痕有奇效,“秀儿何出此言?”
“躲在离都城这么近的地方,也不怕皇帝派人追过来。”
听了这话,唐吉可可却忍不住笑出了声:“秀儿,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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